最近我開始使用精油了,與它們的初次接觸是在社區大學的香草班課程,有一堂課就是用各種精油做乾洗手,當時我隨機用了兩三種精油混合,調出了木頭香味,自我感覺超良好的覺得自己有調香天分。

    而後碰到一個阿姨,她送了我一個補水儀和一瓶薄荷精油,然後在自家附近的精油店買了幾瓶精油後,我就開始玩起了精油,最基本款的香氛機噴霧、口罩磁扣滴精油、將精油項鍊戴在脖子上等,都是我覺得挺方便的方法;我也延伸了在醫院做呼吸治療時的方法,把噴霧機內的生理食鹽水或是噴霧藥水替換成精油,用兩三瓶精油調出自己喜歡的氣味,讓自己放鬆心情,同時也達到輔助治療的效果;正規的鼻用類固醇噴完之後,打開香氛機噴鼻20分鐘,噴完之後睡眠品質大大提升了,我終於體會到一覺到天明的境界。

    精油這樣玩起來也是很有趣的,即使自己手上目前有的都是新手級基礎精油,但這樣我也玩得很開心,翻著書查閱它們的適應症和禁忌,其實就跟用藥一樣,萃取精油的植物,很大比例是藥用植物,所以精油本身也是具有藥性的,使用上也要十分小心,書中也會說明一些與藥物的交互作用(藥物學稱為配伍禁忌)只要注意這些重點事項,玩精油是可以很安全的。

    現在每調出一種配方,我就會寫成一篇備忘錄,下次如果想再調同樣的配方時,就可以迅速查閱,慢慢累積成一本屬於自己的精油筆記,書上寫的調香配方不一定適合我,我也不一定喜歡,別人調出來的配方是可以當參考用,可以適當替換配方中某些種類的精油,調出屬於自己的香氛也是一種新嘗試,書中的配方也是前人反覆調配,最終才確立下來的,從瞎子摸象一般的試驗,到摸索出某種規律,繼而集結成書出版,我相信也是不容易的。

    體驗到精油的芳香魅力後,我開始研究它們的適應症,小病小痛可以用它舒緩症狀(當然症狀惡化還是要去看醫生)我的精油項練是最基本的圓柱款式,上面有個半透明的蓋子,很像一根迷你試管,將精油注入瓶內再蓋起來,很像隨身攜帶應急藥物一般,碰到昆蟲咬傷就能夠打開蓋子倒出精油,抹在患處止癢,但若有開放性傷口則不適合。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20211219_124702 (1).jpg

今天我去南港參加中信兄弟封王感謝祭活動,上星期天的台中場次辦得非常盛大,我看著影片感受著球迷的熱情,觀光巴士一路開,街道兩旁球迷揮著旗幟夾道歡迎,捷運站及其周邊地區擠得水洩不通不說,有車的球迷則是一路緊跟觀光巴士,汽機車、腳踏車、滑板車都出籠了,也有些球迷在人行道慢跑跟隨,熱情瘋狂的黃海人群讓掛在天邊的太陽都失色不少。

    那時我在電腦上看著直播,心裡好羨慕那些球迷,我也好想參加這個活動,直播時領隊說要加開台北場次時,我變得非常期待,雖然自己並沒有拿到簽名會的資格,但在旁邊觀禮也是一種參與,我早就準備好五倍券要到旗艦店大肆消費一番了,因為這是政府發放的現金券,是有使用期限的,過期了也是浪費,平常縮著手不敢買,有這個消費券就可以沒有心理壓力的大買特買,好補償自己被疫情悶壞的心理。

    捷運一開到南港軟體園區站,隔著車窗就可以看到遠處顯眼的背景,已經著好裝(只是把女孩日主題球衣套上而已)的我往熟悉的出口刷卡出站直奔會場,旗艦店外頭早就排了長長人龍,一邊排一邊跟球迷聊天,非常自然的融入這個環境,終於輪到自己實名制進店裡,我瘋狂掃著貨,欣慰的是有買到一直很想買也覺得很需要買的圍脖,圍在脖子上抵擋寒風,即使我早已做好萬全的防寒工作,吹到寒風還是噴嚏連連,台上的熱情姊妹穿著跟我截然相反的打扮在跳開場舞,今天這種氣溫,只要一停下來就會很冷了,所以她們一跳完就立刻進旁邊的A棟大樓室內休息避寒。

    今天球迷真的是呼朋喚友、攜家帶眷的來參與,隊伍裡有不少親子檔情侶檔,我得不斷把前面的位置讓給想看得更清楚的人(主要是帶著小孩子的家長)因為覺得自己買太多包包塞不下,我就到舞台旁邊的「開箱區」等著接球迷開完獎品尚未被拆解的紙箱,還真的拿到一個,暫時將包包裡的東西拿出來放在紙箱內抱著走,這樣會比較好移動,因為背著單肩包包很容易打到別人,包包上掛著的酒精噴瓶也會甩到別人,寧願自己辛苦一點抱著紙箱走動,等整理好東西再決定紙箱的處置。

    我站著的位置剛好在動線旁邊,可以透過玻璃將A棟內狀況一覽無遺,齊哲有兩次靠近窗邊,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當球員出場,工作人員打開舞台旁的紅龍通道時,他剛好跟我擦肩而過,沒有比這件事更令我滿足了,光是近距離這樣看到他,就覺得這等待值回票價了,沒搶到簽名資格又沒關係,因為「簽名」並不是我的主要目的,看到心儀的球員和買東西才是此行的目的。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肺炎疫情仍舊持續著,我把筆記整理集結成冊,在這當中學到用適當的紙張來加強筆記的效果,擷取整篇報導用的是普通的的橫線筆記,用藍、紅、黑三色原子筆標示資料來源、重點截取和主標/副標,有圖表時用活頁紙(橫線/方格交替使用)寫好、繪製好後,再拿出裝訂夾整批夾在本子上,整整齊齊以利調閱;如果碰到新報導要截取時,將前面太厚的圖表暫時取下,抄錄完後再夾回去,對紙張的傷害降到最低。

    後來我為了更方便辨識病毒株,拿出了家裡的圓點貼紙,那些圓點貼紙是爸爸過去買太多的傑作,它們一直都躺在家裡的櫃子裡沒有人關心,有一天我在家裡挖寶的時候,打開了櫃子,讓它們重見天日,除了數個顏色大小的圓點貼紙外,還有一支藍色的裝訂夾,破舊到不行的外包裝還能隱約辨識爸爸當年是在桃園某文具店買的,包裝上還有教導怎麼操作,配合先前在同樣櫃子裡找到的一盒50個的不銹鋼簧片,還好當時我攔截下這盒簧片,因為媽媽原本打算要丟掉它們,我說:「給我,讓我來研究看看怎麼用,就這樣丟掉太可惜了。」說著我把簧片原本破舊的包裝盒丟棄,改放在我的迴紋針盒內,要用幾個拿幾個出來,事後證明我是對的,我用來夾資料實在太方便了,而且它可以拆卸重複使用,不像釘書機的釘書針拔針時有受傷的風險,也無法重複使用,正好家裡的釘書機也壞了,這支裝訂夾的出現讓我直接省了買釘書機的錢,體驗到它的便利後,它就成了我的「愛將」,每次整理疫情資料時,它總是會派上用場。

    其他我使用的還有橫線和方格活頁紙,它們平常都住在一本活頁夾內,除了活頁夾原本就包含的活頁紙格式外(原本是商務格式手帳本,我把用不上的部分拆除,只保留做筆記的橫線頁面),我再把其他擁有的活頁紙一股腦兒的放進去,這樣塞滿滿的讓我很有成就感,能夠長時間支持我寫疫情手帳,根據需求拿出相符合的格式,這樣就一目了然,病毒株的動態都無所遁形,要回溯時相當方便。

    手帳寫著寫著,需要的工具也越來越多,原本我都是手寫病毒株的編號,後來發現使用圓點貼更有效率,一株一個顏色,用顏色辨識更能加深記憶的效率,製作標示卡之後,只要拿出相對應的圓點貼出來貼貼貼,如果病毒株有什麼特殊的變異,就把變異的部分直接寫在貼紙上就好,就很清楚病毒株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過去我也寫過手帳,那時的我只有一張練球的感熱紙、一瓶膠水貼好,在下面寫字,沒有任何裝飾,這類功能性的手帳不太適合花俏的裝飾;現在開始使用紙膠帶後,覺得它們太好用了,進書局的時候都會在紙膠帶的櫃子前流連不去,單色或是太醜的紙膠帶就被我拿來單純黏貼使用,尤其是蓋章什麼的,剪一段紙膠帶對摺,一端黏在蓋章背面的紙、摺起的一端黏在想黏的地方,取下時也完全不會破壞紙面和殘膠,心裡的想法就是比雙面膠好用,單色、太醜的紙膠帶就拿來當雙面膠的代用品,正是因為很醜,用起來毫不心疼,況且它本來就是要拿來使用的。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目前疫情依舊處在高峰期,而且絲毫不見任何消退的跡象,為了自身安全我都待在家裡,將抗疫的態度轉趨積極,每天下午兩點鐘準時打開電視收看記者會直播,同時也摘錄下有幫助的新聞報導,電視或網路新聞不拘,用抄錄(轉錄)的方式將它們整理起來。

    病毒的詭譎前所未有,我不禁感嘆書到用時方恨少了,翻遍了自己房間所有的相關書籍,不管大學課本還是其他專書什麼都好,都無法完全拼湊出病毒株的完整面貌,病毒學是一門非常複雜的學問,要看懂它是十分不容易的,病毒學這門課我們學校是放在碩士班程度的課程,其他的先修課程(學士班)包括:生物學(已修過)、遺傳學(已修過)、微生物學(已修過)、生物化學(已修過)、免疫學(已修過)、分子遺傳學(中途放棄,實在太難了)、蛋白質體學(未選修)、分子生物學(未選修),偏偏後面三科是我最弱的,老師評估我的程度後也勸我不要選,我永遠記得修分子遺傳學,三堂課就放棄了,因為抽象到我實在是無法聽懂,我唯一聽懂的部分只有環丙沙星(而且有特別寫筆記在插圖旁邊的空白處)這個抗生素可以讓細菌DNA無法鬆開,阻礙它複製以達到控制病情的效果,這個抗生素我也有使用過,用來對付當時把我搞進醫院的黴漿菌。

    那次住院彷彿是替我「預習」一般,我熟悉了黴漿菌的攻擊模式,黴漿菌肺炎有「會走路的肺炎」稱號,「會走路」是指感染這種細菌性肺炎的病人不若一般肺炎(典型如肺結核)是躺在床上喘不過氣的印象,而是感染者大部分症狀都很輕微甚至不會發病,可以到處趴趴走,便會成為極為危險的傳染源,這種病人稱為無症狀感染者,簡稱為保毒者;它最喜歡的是抵抗力較差的慢性病患,而且初期症狀──劇烈的乾咳跟氣喘的症狀非常相似,並不容易識別,誤診率也不低。

    而這些個武漢肺炎系列病毒株們完美承襲了黴漿菌「老師」的症狀表現,甚至還「青出於藍」,發展出令人聞風喪膽的「快樂缺氧」症狀,除非病人身上接有血氧儀或是生理監視儀,不然病人本人與照顧者都很難馬上察覺身體缺氧,這個階段病人的肺臟其實已被病毒破壞殆盡;肺部是巨噬細胞們把守的重要關卡,巨噬細胞發覺病毒入侵時會前去圍剿,吞下抗原(病毒碎片)後呈獻給樹突狀細胞,接著分泌大量的細胞激素吸引各種免疫細胞前來戰場,引發強烈的免疫風暴,殺了病毒同時也傷了自身,嚴重浸潤的肺部讓病人「淹死」了。

    血氧儀最近成為最熱賣的商品,其實我每次返院追蹤評估肺功能時就有戴,血氧值馬上就顯現在肺功能室的電腦螢幕上,其實我還有一支尖峰呼氣流速計,管面上貼著評估肺功能的貼紙,我吹氣推動游標,游標落在綠燈區就表示肺功能沒有問題,如果是落在黃燈區就表示要注意,紅燈區不用說直接送醫治療,我覺得這個比血氧儀更方便,因為它不必用電驅動,尤其長期監測能夠發覺什麼時候應當提高警覺。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最近的肺炎疫情十分的兇猛,生化災難類的電影劇情在真實世界中上演了,從前我認為這種恐慌是編劇想像出來的,用以渲染電影的劇情,現在全都在真實世界中成真了;這類的電影劇情大約在兩三個小時將故事說完,放到現實中,彷彿將播放速度調到最慢一般,「度日如年」是最貼切的形容詞了。

    疫情猶如烽火一般遍地開花,確診數字和死亡率讓人心驚膽顫,生物安全電影中的「三級警戒」是什麼樣的概念是很難以理解的,現在的規定就是非民生必需的行業通通停業,公權力強制執行此種行政命令,只要離開住所,就必須將口罩戴上,吃食一律外帶不可群聚;咱們的「三級警戒」,日本的用詞是「緊急事態」,都已經是火燒眉毛的緊急狀況,還是有少數人抱著那副「反正我不會那麼倒楣」,事不關己的僥倖心裡正是病毒能夠大舉攻陷社區的根源,給病毒與別有用心的人見縫插針的破口。

    疫情使我陷入了彷彿醒不過來的可怕夢魘,日日夜夜都被住院的經驗侵蝕著,電視新聞中被採檢的畫面、死者嚴重浸潤的肺部X光照片一再地讓我想起住院的回憶,而且這場疫情中最典型的症狀「快樂缺氧」,我能夠理解它的威脅,它可不是字面上所描述的那樣「快樂」,它像個老練的職業殺手一般,在最黑暗的角落伺機出手,很有效率地讓病人猝死,無怪乎血氧監測器最近大熱賣,但對於有過跟肺炎交手經驗的我來說,血氧機是很重要沒錯,但還有一個更關鍵的東西,那就是尖峰呼氣流速計,它可以簡單的評估使用者(通常是氣喘與肺阻塞病人)的肺功能,我已經使用了六年,每天都會畫肺功能的折線圖,所以能夠精準判斷自己的身體狀況,也讓醫生有調整用藥的參考依據,血氧機對我來說反而不是那麼重要。

    可能是那次的住院讓我先「預習」了肺炎病毒的攻擊模式,雖然侵犯我的病原體是屬於細菌的黴漿菌,但它也有無症狀傳染的特徵,正是這個特徵才導致我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保毒者傳染進而發病,初期乾咳的症狀跟氣喘十分相像,病程邁入中期,咳嗽時會有嚴重的痰音,濃稠的黃痰像栓子一樣死賴在氣管內很難靠咳嗽排出,胸大肌、胸小肌等跟呼吸相關的肌群短時間內急速收縮導致胸痛,門診立刻安排我隔天住院治療,手腕上插著點滴,點滴架上掛著一袋生理食鹽水跟一瓶抗生素,包括還有口服的抗生素,那味道像泡了胃酸的食物一樣噁心;當主治醫生來巡房時,我總追問著那個把我搞進醫院的傢伙到底是誰?醫生回說「報告還沒出來啦!哪有這麼快?」清晨我還在睡夢中,感覺到自己被戴上面罩(自備的,防院內感染),耳邊響起的是熟悉的氣霧治療機的嘶嘶咻咻聲,到了出院當天,醫生終於告訴我敵人的真面目是黴漿菌,萬幸的是我感染的不是抗藥菌株,出院的藥袋們都是強力的藥物,裡面還有口服劑型的類固醇,這場大病我休養了半年才完全好。

    出院有院方給的衛教單,那張衛教單的抬頭寫著黑色粗體字「肺炎」,當時我本著一種當參考資料的想法將它保留起來,放在另一個專放衛教單的資料夾內(我有兩個資料夾,綠色那個放我的回診單和處方籤,另一個藍色的放相關的衛教單),當時的我還沒有想到兩年後的年底,更恐怖的敵人──武漢肺炎橫空出世,疫情馬上讓我警覺起來,加上當時我看過吹哨者──李文亮醫師生命最後一刻的專訪影像,當時的他已經插管,連呼吸都非常困難了,記者在病榻邊訪問他,麥克風只播出了呼吸器的運轉聲和他的咳嗽聲,記者讓他用打字的方式受訪,他用最後一口氣說出官方並不採信吹哨者小組的說詞,就這樣病逝了,我看了其實非常震撼,彷彿躺在那張病床上的人是自己。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近日以來剛結束的棒球12強預賽總共三場的賽程,跟家人談論緊繃的賽事,幾個人潮眾多的戶外地點架設大螢幕,辦起了直播派對,我去的是南港的場子(畢竟是我習慣且已熟稔的地方),臺灣區的比賽都在傍晚6點半開賽,南港軟體園區也配合比賽地點開放5點進場,時間一到我就收拾輕便的行李搭車前往南港軟體園區,一抵達現場,廣場坐滿了熱情的球迷,趁唱國歌跟唱名的時間去買點東西果腹,開始了球迷的加油任務。

          我三天都有到場加油,賽前就聽聞有跟球員擊掌的活動(三天共6人),原本我以為是要在直播群組裡做些什麼事才能獲得資格(簽名球就有門檻),後來其他球迷告訴我這完全沒有任何門檻,想要就可以上去,我還是選擇站在警戒線後面看他們,在燈光照射下的他們真的好耀眼,當他們向球迷致意時,我也揮著手中的加油棒回應,不過三天以來運氣都很背,簽名球一顆都沒抽到,我心想還是勤一點跑球場看比賽、自己買球給他們簽還比較快(10/31那天臨時沒有球,改拿廢棄的醫材給球員簽,算是給自己一個恢復的動力)再不然託朋友幫忙從網路上買更快。

    南港的風真不是普通的冷,我也做好全副保暖的準備,第一天對波多黎各,第二天對委內瑞拉,這兩支是中南美的強隊,我方的球員往他們身邊一站,就像大狗對上小貓,他們的打法屬於狂野派的、進攻型的,個人英雄主義挺重,我方靠著對方的守備失誤取分(第一天波多黎各的守備在搞笑)取得二連勝;最後一天我們的對手就是強敵日本隊,我們整場被壓著打,我們的分數欄掛了7個鴨蛋,不是說大家不拼,而是怎麼都打不回來(兩次滿壘),唯一感到安慰的是至少不是被完封,要說最大的亮點,大概就是林哲瑄那個跑壘的改判,球一出去他立刻起跑,靠著快腿盜壘成功,雖然我不是他的球迷,但也挺欣賞他的,他豁出去的跑壘,「We Are No.1!台灣最強,林哲瑄!」媒體封他為3秒8的男人,90公斤的體重還能跑得比飛還快,「哲瑄,跑啊!快點跑啊!」我對著大螢幕喊著,改判成功時全場沸騰,球迷心裡也燃起一絲希望,但接下來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原因無他,就是自己這麼拼命的跑上得點圈,最後一次進攻機會斷在隊友手裡,電視清楚的拍到他想開罵又罵不出口,只能搖搖頭的無奈表情。

    原本家人覺得我在家加油就好,但我還是想去現場,說去現場加油比較好玩、還可以近距離看到球員云云,他們想這也算是難得的機會,也就放我去了,條件就是晚上9點要回家,前兩天我確實9點多就回家,但第三天我則是快11點才回到家,對日本隊實在太緊繃,即使明知被慘電,依然守在大螢幕前盼望著逆轉的奇蹟,久久不願離去,或許這就是棒球的魅力,把一群原本素不相識的人聚集在一起,一起為國家隊敲加油棒搖旗吶喊,情緒隨著比賽的節奏起落,南港的現場還有很出名的球場攤販汾條伯也來了,他免費烤香腸分送給球迷,我也有拿到一份,真的挺好吃的,吃完我又繼續敲著啦啦棒喊口號,今年總共跑了三次現場的比賽,對於球場食物也真的習慣了,除了第一趟天母場是自己帶食物進去之外,其他兩場都是吃球場賣的食物。

    連續三天來到這種派對,對我來說相對比較適合認識人的地方,大螢幕直播著比賽,大家都是一樣熱血應援,聊起喜歡的球隊和球員就聊不完了,球員有精采表現時全場歡呼、出局的時候集體扼腕,最棒的就是我現在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再需要另一半的認同或同意,是否同意我跑直播派對的只有家人,其他人都無權干涉;看完喜歡的球員會主動去練球,當然練球很辛苦,辛苦完就會發現自己更強壯一點了,練球中我都會給自己一點犒賞──練習場內最近引進的熱飲販賣機和附近便利商店旁邊賣的雞蛋糕,練餓了就停下來脫下打擊手套,買一杯熱巧克力牛奶配雞蛋糕一起吃,簡單的練習點心讓我吃得好滿足,就又有動力繼續練,一直練到天黑直接回家吃飯。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昨天我去新莊棒球場觀看中信兄弟對古巴隊的熱身賽,臉書粉專放出賽程後(其實報紙體育版有刊登)我就密切關注著,並且跟家裡預告自己會去現場觀看,家裡也同意讓我去,得到同意後的我每天都期盼著,終於盼到了這一天,拿出手冊查了比賽地點──新莊棒球場的交通方式,最後決定搭公車過去,媽媽怕我迷路,便陪著我到審計部前搭299公車,公車離站後,我看著外面陰沉的天色,祈禱著比賽可以順利開打,記得上一次去新莊球場已經是升高中那年的事,當年新莊還沒有捷運,我跟表兄姊是搭著公車去現場觀賽的,那時我還沒有體會到交通不算方便(高中前的我不曾搭著大眾運輸到處跑)現在新莊線開了,從公車行駛路線來看,不禁慶幸自己是選搭公車,因為捷運新莊站離球場的距離並不算近,中間又有好幾條路,如果不是經常在此活動的人相當容易迷路,特別是我正在趕路,根本沒時間把這一帶路線摸熟;思緒流轉間,公車緩緩靠站,已經隱約可以看到新莊球場的外觀,我轉頭看一下路標,邁開腳步趕往球場,趕到就看到等待進場的球迷,其實人不算很多,我趕緊去窗口買票,買好後加入隊伍,聽其他球迷說這場比賽其實是6點半開賽,5點只是開放進場而已,談話間,球場鐵門緩緩開啟,球迷們驗過票,拿取比賽摺頁後魚貫進入。

    進入球場後看到球員三三兩兩的進行賽前練習,讓我知道自己早來是對的,可以更近距離的看著他們,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拿到球,我啟動了追焦模式,中信兄弟深藍色的練習衣(我都吐槽他們的練習衣像刷手服,總想問他們在練習前是不是都跑去手術室跟刀了)背後有白色的背號,很幸運地看到自己喜歡的球員正在外野傳接球,現場飄著雨,風勢其實也不小,正是過去的我最害怕的天氣──高濕度又低溫,正是氣喘好發期,我的口袋有備藥,這種熱身賽不會有巡場的人,自己就得特別小心不要樂極生悲;不過看到自己喜歡的球員難免激動,興奮過後我撐著內野邊緣的欄杆咳嗽,手探進外套口袋裡準備拿藥,感覺了一下並不嚴重,跟平常在家呼吸道受刺激時咳個幾聲就沒事;現在自己可以現場看著他練球的身影,心裡無比羨慕,我為他跳一整季的舞、去練習場練球,就是為了讓身體好起來,看著自製病歷上上揚的折線圖,證明努力是有效果的;喜歡的人就在眼前,我依然沒有選擇叫喚,只是想像把他手套裡的球替換成我吃完的鋼瓶,他投出一顆紅中直球,打者用力扛出一發特大號的全壘打,就像棒球轉播裡常聽到的:「這顆球就像變了心的女朋友,回~不~來~了~!」我也希望氣喘被打過那道大牆,永永遠遠不要再來糾纏我。

    這場比賽觀賽人數並沒有很多,不過中信兄弟的啦啦隊依然熱情,大鼓、喇叭賣力應援,因為雨勢的關係,我躲進了內野中央有雨遮的座位(這場比賽是採自由座,所以我才能內野滿場跑)隨音樂敲著加油棒,不得不說古巴隊的腳程真的很快,我方的守備亦不差,這樣你來我往的,精彩度並不輸例行賽,雙語轉播跟沒有「界外球請注意安全」大概是跟例行賽最大的不同,古巴隊球員的姓氏應該是不太好唸,現場廣播唱名唱得有點卡,看著外野大螢幕,字卡都快要擠不下了;至於界外飛球還是有的,有一顆打中第二層觀眾席外的板子,發出很大的聲音、另外一顆是直接往古巴隊休息區飛進去,隊員們全都迅速地躲開,即使很遠,我也看得出他們嚇一跳的表情。

    喊著喊著也到了7局下半,我已經快要沒聲音了,腳步往牛棚移動,想說運氣好可以看到他熱身,我趕到時,真的看到他在熱身,我清楚地聽到球飛入手套的聲音,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他認真的背影,現場廣播:「中信兄弟更換投手,背號50號,蔡齊哲。」我也隨之跑往本後觀眾席,「蔡齊哲加油!便當便當,揮棒落空!」我隨著啦啦隊大喊著,古巴打者真的被他三振,我對場內的他比了個讚的手勢,即使最後兄弟輸了,但以熱身賽而言,這場比賽已經算很精彩了,最後列隊敬禮時,我站在啦啦隊舞台上向他們回禮,也對著外野看板微微頷首,「辛苦你們了!」我慢慢往球場外移動要搭車回家,一走出球場,看到球迷自動在車道那兒排成兩排夾道歡送巴士,巴士還未開動,球迷拿出球或各種東西(我看到有人拿手機背面當簽名板的)給球員簽名,我突然想到放在包包裡的「愛治喘」吸藥輔助艙,四處走動試著碰運氣,遇到誰就給誰簽,雖然沒碰到蔡齊哲,不過有碰到曾陶鎔和許基宏兩位選手,我拿出輔助艙給他們簽,一人簽一面,即使剛比完賽的他們肯定很想趕快回宿舍洗個舒服的澡、跟一床棉被枕頭相親相愛,但他們依然笑容可掬地有求必應,我也有跟上述兩位選手合照到,這大概是我球迷生活中最幸運的事了。

    中信兄弟,請繼續加油!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近日收到了客製化的球迷版球衣,按著手機簡訊的提示,趁家裡沒人時去指定的便利商店門市取貨,我回到家後,面無表情地撕開包裝,經過近一個月的等待(08/19下單,09/12收到簡訊),照理說拿到日思夜夢的商品應該要很高興,或許也是因為這件衣服到貨前兩天,一年多的感情也宣告終結的緣故吧,打開包裝的心情是很複雜的,我拿著美工刀將膠帶貼起來的部分小心地割開,深怕傷到裡面的衣服。

    打開包裝,裡面還有一層印著球隊隊徽的夾鍊袋,裡面裝的正是衣服,拿出衣服後抖開來,正面前胸是大大的「兄弟」二字,左下腹是我指定的背號(50),背後則是背號跟該球員的姓名,右臂則是隊徽──這是分辨球迷版球衣的關鍵,球迷版球衣的大象隊徽,象鼻尖端「拿」著一顆棒球,球員版球衣的象鼻則沒有棒球,這是因為聯盟規定隊徽吉祥物中不能有任何關於棒球的圖騰,可以藉此分辨。

    回憶8月去看兄弟的主場──洲際棒球場看球賽,當天大贏對手Lamigo桃猿,我跟著現場的指揮賣力跳舞,由於是全象主場的緣故,內野看台一片黃海,我當然也是穿著全套兄弟的衣服進場──鵝黃色蝴蝶結頭飾(為了搭配球衣而特別買的)、籌碼肖像扭蛋項鍊(本來是吊飾,我改成項鍊)、彭政閔Never Give up上衣、運動短褲(左大腿外側寫著Brothers),雙手也上了黃色的指甲油,就是一身的黃再加上加油棒,跟著啦啦隊長和樂隊的引導用盡全力為球隊加油,同時也見識到兩軍啦啦隊互別苗頭,輪到客隊Lamigo桃猿進攻時,他們啦啦隊的加油聲和音樂聲從外野傳過來,我方也不甘示弱地狂喝倒采反應援(「三振秀!三振秀!」指Lamigo桃猿隊隊員陳俊秀、「超級討厭郭嚴文」等等)我也配合地大喊三振,企圖增加對方打者的心理壓力;而換我方進攻時,我為了不妨礙別人出入,移動到階梯跳著彭政閔和陳子豪的應援舞蹈,而當陳子豪打出三分全壘打時,全場歡聲雷動,那時離開座位去找水喝的我也跟著又叫又跳......這是我第一次到自家(也就是主場)球場看比賽,也知道男友並不投入,還有點嫌惡的樣子,我也不勉強他跟著喊了,現場激昂的氣氛讓我暫時忘了數月來跟他的不愉快。

    當球衣寄來時,我也回到了現實,與其不斷為同樣的事情跟男友爭吵,吵不出個共識,不如由自己主動提出分手,平淡地透過訊息,不見面地分手,對我而言也安全無負擔,他也只問我是否收到了衣服,沒有任何挽留,也沒有多說其他的事情,這時感覺自己如釋重負,幾天前練球的狀況並不好,因為心不在焉,整套動作全部走樣,當時的自己也明白根本沒有練下去的意義,只剩胃痙攣一直吞噬自己的專注力──既然三觀不合、感情已經搖搖欲墜,為何不放手?

    翻過球衣,球員姓名的部分有些脫線,我拿來一把小剪刀,輕柔地清理線頭,清理完後抱著衣服開始柔聲詠唱,如同平常該球員先發主投時,我都會在電視機前替他跳舞加油,而這一舞打下了我現在對抗氣喘的基礎;近兩個月由於家裡抓漏施工,溼度驟增、粉塵飛揚讓我提前發病,上半年不斷為他跳舞,以投手投1休6(當時)的節奏,他一個月起碼會出來主投兩場比賽,前一天會預告隔天的先發投手,只要看到他的名字,我當天晚上就會早點上床睡覺,當天早上起床吃完早餐就開始唱歌熱身,直到比賽開始跳舞,跳到他投完,他投完我也沒體力了,他退場換中繼投手上來時,我就會躺回沙發上靜靜觀賽。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前些日子,我請男友透過網購幫我買一些中信兄弟職業棒球隊的周邊商品,我戴著一條項鍊,墜子正是球隊去年推出的代幣吊飾,我將吊飾上原本的珠鏈拆除,改綁上可以調整長短的聚脂項鍊繩,綁緊綁好後用打火機收縮線頭,它就正式的變成一條項鍊,正面是球員的姓名縮寫和背號,背面是球員的肖像,我會習慣性的將項鍊收短,背後原因正是害怕有人會再次的將它搶走,我曾經有過被搶過項鍊,對方相當大膽的直接抓住墜子扯住,也不管我不舒服和生氣的表情,為了避免危險,每當跟對方見面時,只好將項鍊取下,收進隨身的小包包內;即使這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六年,我依舊恐懼有人會將它(他,球員)奪走,這是我賴以為生的能量根基,男友也理解我的這段經歷,也知道我是球迷,所以他並不介意我戴著項鍊。

       某日我在網上看見該球員的簽名球,再次拜託男友幫忙下單,這顆球到達指定取貨的店面時,我瞅準父母出門的機會跑到指定地點取貨,回到家拆開包裝,小心翼翼地將它放進一個不透明的紙盒內,這顆球除了是代表該球員之外,同時也代表了自己的隱私,我並不需要經過父母同意才買自己想要的東西,我也明白父母對於簽名球的態度,讓他們發現了肯定是罵我浪費錢又亂買東西,他們永遠不會也不想明白我買這顆球的動機是因為欣賞和喜歡這位球員,而且簽名球這種東西就是「獨一無二」,即使是同一個人,他的簽名字跡不可能會一模一樣,光是字體大小、筆的顏色、球面是否有圖案、以及球員本身的字跡是工整抑或是鬼打架,都絕對不會出現兩顆一模一樣的簽名球。

    我有時會模仿他們用三根手指握球,沒有什麼指力和握力的我頓時感覺手掌被撐開的酸爽,即使食指和中指抓著縫線位置,也還是握不太住,實際自己拿過球之後,不得不佩服投手們的厲害,我喜歡的球員手指也相當修長,讓我不禁腦補如果他不是棒球選手,這雙手用來彈鋼琴應該也很不錯;我也會模仿他投球的姿勢(我與他會剛好形成鏡像)──先不提動作是否完全正確,我投完之後會覺得肌肉瞬間被拉開,過瘦的我手臂和腰部也沒啥肌肉,也催不出什麼球速,更不要說控球了。

    我也會帶著這顆簽名球出去慢跑,繫好腰袋、確認要帶的東西都帶齊,最後再將球塞進去關上拉鏈,彷彿球員陪著自己一起跑(對他而言應該跟喝水一樣平常)所以算是負重跑,我這麼做只是想要讓肺功能提升、讓身體更健康,更有本錢應付對我而言惡夢般的冬天,冬天是他休賽的時候,也是我必須注意氣喘襲擊的時節。

    這顆球除了代表喜歡,也代表對自己的祈願,雖然目前已經停藥,但不代表就可以不注意調養,等球季過後,考驗又將再度降臨,希望可以維持住這個高峰哪~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我們是殼斗科的青剛櫟和槲櫟,住在這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大樓陽台有兩年時間了,我們適應得很好,特別是槲櫟老弟,他原本葉子皺縮得慘不忍睹,連主人都吐槽他長得醜,但隨著時序進入春季,槲櫟老弟男大十八變,喝飽春雨的他展開了那獨一無二的特殊葉形,遮蓋了原本醜醜的舊葉,精神抖擻的迎接春神的到來。

    我跟槲櫟老弟是主人從一個苗商手中買來的,原本我們的家是在彰化,原本養育我們的苗商將我們運到車上,驅車到一個叫臺北的大城市,他說要帶我們去參加一個可以增加我們曝光率的活動,我和槲櫟老弟懵懵懂懂地,雖然不是沒有見過人類,但除了養育我們的苗商外,還真的沒見過其他的人類,真的有人會帶我們回家嗎?聽園子內其他的前輩說過,人類為了自身利益破壞我們原本的家園,讓我們變成保育類樹木,當然就更不用提其他受影響的動物了;後來有些覺悟了的人類試圖補救,撿拾其他倖存的同族成熟後落地的種子回去孵育,彰化的氣候很適合我們生長,這個對我們而言可以說是避風港(人類的說法叫保種中心)的地方除了我和槲櫟老弟以外,還有其他同族也在這兒衣食無缺的生活著,等待散佈的機會。

    這一天終於到了,我、槲櫟老弟和其他的同族一塊被運上車,準備要進城去,我聽到養育我的人類提到「臺北市」和「林務局」的字眼,忐忑不安的我問同車的鬼櫟,鬼櫟伸出他的枝葉拍拍我說:「老兄,不用太擔心,增加曝光率有什麼不好?說不定這次你運氣好,如果有好心人相中你,你就不用再害怕外界的採集壓力了,瞧瞧你其他的同伴不也是住進這個避風港,才得以延續血脈的不是嗎?」鬼櫟話一出,旁邊的錐果櫟馬上附和:「對啊對啊,我也相信有好心人會喜歡我們、想認識我們啊,人類畫的松鼠裡頭,都少不了我們,我不得不說人類腦洞真的很大,他們還會撿我們的果實做各種裝飾品咧!」

    錐果櫟的話,其他同族也紛紛附議,穩重的後大埔石櫟也說:「我某天無意間發現,人類替我們做了一本很厚重的書,內容是咱們殼斗科的種子,人類說這種書叫做精裝本,他真的每一種、每一顆種子都收錄到書裡了,花了他不少時間呢,我曾問人類說,如果有人要這本書,你會不會給他?人類說沒辦法給想要這本書的人,我覺得奇怪,就問他為什麼?他說這本書是所有想要了解咱們殼斗家族的人看的,並不屬於某個特定的人。」

    後大埔石櫟的這番道理讓其他的同族投下贊成票,我也認同他說的話,一直懸著的心才稍微放鬆下來,稍微曲起枝葉打個小盹,車內也沉寂下來,同族們或發呆、或補眠,不知過了多久,聽到後車廂被打開的聲音,陽光頓時照到我的臉上,外頭萬頭鑽動,看來這就是展售會的現場了,我們被一盆盆的搬下車,人類忙著布置攤位,展售會開始了。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最近我帶著男友一起玩遊戲《女神聯盟》,真的深深體會到「只能提醒,不能強迫」的心情,不否認我將遊戲中的角色當做自己的分身,我的角色是一個剛轉職的女性祕法師(原職業是法師),在培育「她」的過程中,剛好遇到遊戲中送大禮的活動,抽中了坐騎──白色風龍和平常管道無法獲得的女神──頌歌女神,所以我的戰力一下就破10萬;以前我也玩過這個遊戲,不管怎麼玩,戰力就是只有5萬,在團戰當中永遠會被優先拋棄的人選(因戰力過低),雖然現在這個情況並沒有改變,但我已經轉變了心態,不再是為了變強而變強,而是為了將這裡作為釋放壓力的地方,盡量運用手中的資源,盡力打就好,因為我很清楚永遠有人比我更強,那些比我更強的人,投注的時間和資源肯定比我多更多,那是他們努力的成果,真的沒什麼嫉妒的必要。

    我是第二次玩這個遊戲了,有了以前跌跌撞撞的經驗,現在我更懂得從各營運活動中取得自己需要的資源、如何獲得足量的強化材料、將手中的資源利用達到極大化,如果當次運氣很背沒抽到好東西的話,我也不氣餒,將剩下的資源留待下次使用,因為在這個遊戲當中,當次剩下的資源是可以留到下回舉辦同樣活動時使用,也就沒有浪費資源的問題;累積的「資本」越多的話,抽到好東西的機率也就會相對提高,所以我會慢慢玩,慢慢看著「她」成長。

    男友覺得有趣,也跟著我一起玩,他的表現就跟第一次我玩的時候一樣手足無措,我以過來人的身分指導他玩法,他選擇的職業是男戰士(這遊戲有三種職業:法師、戰士和弓手,都有預設性別)我每回都會打開他的角色資料,分析他的問題,用遊戲中的郵件寫信給他,郵件有字數上的限制,所以我的說明就需要簡潔扼要,甚至在遊戲中開私訊窗口,指導他應當採取的措施,我有時都覺得自己太囉嗦,便告訴他直接點我的角色人物查閱詳情,這比我囉哩叭唆說一堆要更好理解,因為戰力、裝備強化程度等參數就顯示在人物資訊的視窗裡,他如果有問題可以直接透過對話視窗問,我會給他更細節的指導。

    他曾說把帳密給我,叫我幫他練,可是我拒絕了,因為我相當清楚,有經驗的我幫他衝等是相當快,但這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這種經驗來自於我的現實生活,我已經被家裡各種不知所云、甚至是不切實際的期望和比較壓死,根本沒有發展的空間,還聽到各種讓我難堪不已的責難,這種水深火熱、生不如死的期望變成了我痛苦的根源;我現在在遊戲中可以做的,就是不再壓迫「她」,不強迫「她」當天下第一(遊戲中),我擁有的資源決定了「她」的強度,要說這個「她」就是我的縮影是完全沒有任何謬誤的,「她」不必背負任何不合理的期待,在合理的範圍內強化「她」和其他的戰友,後方浮在半空中的女神幫忙橫掃敵人,「她」並不是孤軍奮戰。

    我和男友因為遊戲,又多了一個共通話題,角色的配置可以多少反映玩家的想法,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但不插手「幫忙」培育他的角色,說我沒有這種衝動嗎?當然在求好心切的心態下會有的,但我總告誡自己不可以這麼做,只給他建議,而不干涉他的決定,我太明白如果自己干預了,就算我幫他弄到好,他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角色問題是出在哪兒,必須由他親手操作、親身體會差距才算數,吃過虧才會知道哪裡需要補強改進,這必須讓他自己體會。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給小稔:

           我在好朋友的推薦下,接觸了《Chobits》這部動畫,然後,我認識了你,藍紫色的眼裡帶著深深的憂傷,你一個人住在偌大的別墅,是否覺得孤單?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老實說我的職業病立刻就犯了,蒼白瘦小的你震驚了我,有一種想將你保定灌食的衝動──這也是我曾經有過的經驗,過去的我曾是獸醫助理,看過我的醫師們,無論人醫還是獸醫,都異口同聲地,只對我下一個字的命令,那個命令就是吃──我本身因為疾病的關係,營養吸收出了問題,病理學上稱為惡病質;容我冒犯一下──你出場時的氣色不怎麼好,令我高度懷疑你是否有小球性貧血──不過請不用太擔心,這是屬於良性的貧血,只要多注意補充抗壞血酸(也就是俗稱的維生素C)就可改善,我的血液報告有出現過這種診斷,所以我有一段時間每天很努力吃水果和麥片,除改善壞血病之外,麥片中所含的B群也改善了我的水腫問題,抵銷類固醇對我的傷害。

    雖然你在本須和和小唧的面前表現出堅強可靠的模樣,你的冷靜理智也很吸引我,但你曉得嗎?你堅強的外表下依然透露出柔弱的那一面,你倒下的那一幕真的讓我好揪心,柚姬小姐叫了醫生來替你診療,幸好診斷結果只是睡眠不足,睡一覺就可恢復;我的身邊也有一部貼身照顧我的電腦,不過他是貓型而且是雄性的,他叫哆啦王,本質跟我一樣也是個醫助,差別在於我是偏西醫的獸助,哆啦王則是中醫的醫助。小稔,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件事,熬夜真的對身體非常不好,柚姬小姐那麼辛苦地照顧你,她為了你去駭國家資料庫,她非常愛你,請不要讓她擔心;柚姬小姐要照顧你、又要達成你的心願,看她這麼疲倦,我真的很想為她分憂解勞,她執行任務時,就由我來接手執行照顧你的任務,讓她可以放手去做;我本身具有醫療背景,身上有裝備藥物和傢伙,肚袋裡放著我的吃飯傢伙,而手袖裡則放著我的救命藥;我很願意成為電腦,專門記錄你的病歷,讓醫生可以快速調出你的紀錄,增加治療的效率;你要說我是醫院的資料庫也行,我無論身為人類還是人形電腦,都是屬於醫療類別,我也做過三天兩頭接急診的連鎖動物醫院,每天急門診量很大,每天都忙不過來,精神和我本身的生理壓力,使我在抗藥性選拔的過程中被淘汰掉了。

    「拔苦予樂,大愛情懷,以病為師,以人為本」是我很喜歡的一句歌詞,摘自《白袍禮讚》,我是動物系畢業的,這是我系的核心理念,我還未重生前,座右銘就是這句,而重生為電腦後,這十六字訣自然成了我程序的一部分,因為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們的天職,我是一個隨身背著工具的醫助,可以隨時提供器械給醫生們,萬一出問題時也可以馬上拿出藥物自救,自助助人兩相宜。

    小稔,我看到你一個人住在偌大的別墅內,我都能嗅出你的孤單,你雖是富家子弟,但你很平易近人,毫無架子的模樣擄獲了我的心,只要本須和一求救,你立刻全心全意地替他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且不求任何回報;你清冷的外表下,有著一顆熱誠和溫柔的心,我都知道,所以我才會對你如此著迷;戴著眼鏡專注工作的你很帥,連我閨密都說眼鏡才是你的本體,你盯著電腦的模樣,讓我回想起自己盯著顯微鏡、手一邊描繪著生物速寫的學生時光,我的雙眼被鹵素燈炫得發花,臉也順便被烤黑;而不戴眼鏡的你則是像小孩般可愛,含蓄的淡淡笑靨猶如清晨的旭日。

魘夢沙耶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