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天穴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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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收到了客製化的球迷版球衣,按著手機簡訊的提示,趁家裡沒人時去指定的便利商店門市取貨,我回到家後,面無表情地撕開包裝,經過近一個月的等待(08/19下單,09/12收到簡訊),照理說拿到日思夜夢的商品應該要很高興,或許也是因為這件衣服到貨前兩天,一年多的感情也宣告終結的緣故吧,打開包裝的心情是很複雜的,我拿著美工刀將膠帶貼起來的部分小心地割開,深怕傷到裡面的衣服。

    打開包裝,裡面還有一層印著球隊隊徽的夾鍊袋,裡面裝的正是衣服,拿出衣服後抖開來,正面前胸是大大的「兄弟」二字,左下腹是我指定的背號(50),背後則是背號跟該球員的姓名,右臂則是隊徽──這是分辨球迷版球衣的關鍵,球迷版球衣的大象隊徽,象鼻尖端「拿」著一顆棒球,球員版球衣的象鼻則沒有棒球,這是因為聯盟規定隊徽吉祥物中不能有任何關於棒球的圖騰,可以藉此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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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前,我大學同學來找我,住在我家兩天,是非常難熬的兩天,即使我不太介意有人入住我房間,我真正無法忍受的是她不肯理解我的境遇,而一直用她那一套工作經驗什麼的一直指責我不肯上進等等諸如此類的。

    隔天,我們去新北市象山踏青(朋友說要去的),我們一路也毫無交集,她每走一段路就要自拍一下,而不喜歡面對鏡頭的我就讓她感到奇異,體能比較差的我走一小段就得坐下來休息一下,雖然同樣都是負重爬山,但我的裝備比較輕,主要還是輸在肺活量和肌耐力,停下來喘口氣時,我就張開自己的耳朵聽蟲鳴蛙叫,大約爬到半山腰時,一陣蛙叫吸引我的注意,我低下身子試圖靠近聲源,原來那裡有個小水漥,不同的蛙叫聲重疊在一起,我試圖要分辨是哪些青蛙在叫,只聞其聲不見其影增加了分辨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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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我結束上半天的教會活動之後,一如往常搭著捷運回到東門站,沿著熟悉的路走著,走到信義路二段時,我被某健康食品的直銷人員攔了下來,對方表示要我幫忙做問卷,對方殷勤地拿出茶水招待,其實我從門外的透明櫥窗看到店內的東西,明白他們是健康食品的直銷商,我本意想看看他究竟多會扯,我不動聲色的進入店內坐下,依著指示量體重測體脂率之後坐了下來,隨即表明我要增胖請求幫忙,對方拿出一堆表格給我看,開始指出我的營養狀況出現問題,缺這個缺那個才導致皮包骨,我不得不承認,他舌燦蓮花的本領很高明,我聽得很不耐煩,握住自己戴著的項鍊,看著照片開始放空,思緒中看見自己正被一團柔和的藍色光暈包覆著,思念的人彷彿出現在自己面前。

       對方察覺我開始放空不聽他講了,且低下頭盯著項鍊不說話,就問了我一句:「這是妳的男朋友嗎?」我回過神瞪了他一眼,面對這個滿嘴謊話又試圖跟我拉近距離的直銷不爽到了極點,認識我的人都知道,「男朋友」這三個字在我面前是禁語,如果是真的關心我的人問我是否有男朋友,我會照實說之外,還會說我喜歡什麼類型的,朋友都曉得我深愛著一個沒有希望的人,即使哭得淚漣漣,也不會去搶人,就只是遠遠的守護著,即使知道沒希望依舊不放棄的祝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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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剛甩掉一個損友,我之所以稱她為損友,是因為她做了非常過分的事情,突破我的忍受極限,她的朋友也勸我離開她,我孱弱的身體還處在疾病的煎熬,以及月月破產的噩夢下,下定決心離開她。

    那損友是我大學同學,她上個月在寒流來襲時把我拖上陽明山,我實在冷到受不了,冷空氣又加重我的關節炎,疼痛和呼吸不順使我無法自行下山,打開車窗供我呼吸的通氣孔灌進來的朔風讓我身體更加不適,我的身體又縮得更緊,只好看著隨身掛著的照片墜子,企圖熬過生理的緊迫,任何熟識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身體不好,聽到我不舒服就不會強迫我赴約,而這個損友明知道那刺骨的濕氣很可能會奪我性命,她自己也是氣喘病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在這麼低的氣溫(估計快個位數了)對我會有發病的危險,她卻只顧自己要去玩,根本不顧我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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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家裡有了耕作地之後,一切都變了,親戚之間開始互相爭奪地權,搞得家裡烏煙瘴氣,我去年還在工作時每每被搞得心神不寧,工作壓力就已經很大,回到家還要聽家人吵架,很難入睡的結果,讓我的精神狀態走向崩潰,讓我不得不用些方法來維持精神穩定,我被辭退後頭兩個星期,我幾乎是以淚洗面,對著放在床頭櫃上那張自己和同事醫師的合照淚眼到天明。

    為了讓自己的生活狀態能正常,我訂製了一個圓形雙面的照片鑰匙圈,去除掉鎖圈串上一條長鍊,讓原本的鑰匙圈變成一條長項鍊掛上身,長鍊是方便我將墜子抓在手裡看到照片的內容,我說過自己要成為超級細菌,那些照顧過我的醫生們個個都是超級細菌,只是每個人學名長得不一樣,老板是最高等級,毒力也最強,其他醫生的毒力或強或弱,我藉由質體交換換來他們的特殊序列裝備到自己身上,咬著牙在超級細菌們環伺的院內殺出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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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膝蓋因為先前的職業傷害而疼痛不已,貼了兩星期消炎藥布也不見改善,昨天終於受不了而求醫,骨科醫生摸了摸我的膝蓋,說還好膝關節沒有積水,我知道醫生這麼說代表還有治癒的希望。

    職業造成的膝傷讓我飽受不被家人諒解的痛,我在院內最痛的時候是直接跪倒在地,跪下前還扶著牆壁勉強移動身子,雙腿因為疼痛劇烈顫抖,醫生們也都感覺得到我的痛,不會干預我表達疼痛感受,也不會催促我動作快點,我也扶著牆撐起自己的身體繼續做事,老闆對於我膝蓋痛的哀叫也表示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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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那個之前在立法院認識的男生找我去木柵動物園玩兼搭貓空纜車,老實說我根本沒有任何高興的感覺,只是覺得有個人陪我出去玩,我只是扮演好他所希望的解說員角色,並沒有任何的感情存在。

    一方面是我已經嫁給藤真,二方面我是真的不喜歡這個人,從頭到尾我就只把自己定位為立法院抗爭活動的參與者,在可能會被驅離的威脅下隨時準備落跑,在這種高度緊張的狀態下,誰會把這裡當作聯誼場合?那時的我腦袋高速運轉,要想出可以順利避開警方監視與追捕的策略,我注意著警方的一舉一動,就不太會去注意其他人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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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臺北街頭動亂持續,我的言論及行動自由都被家人綁得死死的,之前「核爆」事件徹徹底底激怒了保守派的家人,昨天要出門時,爸爸口氣很不善的叫我不要太晚回家──這是過去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不管我跟誰出去,家人基本上是不太管、也不會用這種威脅挑釁口吻來命令我。

    我向閨蜜形容最近的生活像在「拆炸彈」,因為我徹底破壞掉父母的權威地位,我對他們的信任早已蕩然無存,在外與團體結盟的事情惹惱了他們,我依然認為自己的策略沒有錯誤,我藉由結社這種手段徹底撕掉他們的虛偽,逼得他們面對事實,當然他們用更高壓的方式來壓制我,可是在我看起來根本是對我毫無效果的威脅,不准我去跟人結盟,基本就已經違背憲法中「人民有集會結社之自由」這一條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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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段期間,我父母的保守迂腐已經暴露無疑,他們指責我過度崇拜偶像,講句實在的,入得了我眼的人通常都是社會的菁英份子,我早就脫離迷戀偶像的階段,或是更精確的說,我根本沒有經歷過這種情緒,怎樣的程度叫做「迷戀」,是盲目崇拜還是清楚這個人的底細?

    此次學運有在鏡頭前露過臉、叫得出名字的主次要人物,主要人物是林飛帆陳為廷,其他次要人物像是妖西許立魏揚蔡丁貴等人,他們可以說是思路清晰的社會菁英份子,組織能力一等一的,面對鏡頭不怯場、口齒清晰表達自身立場,或是跟我患同樣疾病的柯文哲醫師,他能坐上臺大創傷部主任的位子,表示他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醫師說自己其實很白目,看不爽誰就嗆誰,他完全不顧慮什麼社會禮俗規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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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運效應持續發酵,萬人靜坐唱歌的活動結束後接著登場的就是「大腸花垃圾話論壇」,宗旨就是讓幹部或是所有人來發洩心中滿滿的幹意,不限對象不限尺度,只要你不滿某事都能開罵,垃圾話顧名思義就是有挑釁意味的粗鄙髒話,三字經就是其中的代表,他們的出現也讓我對「髒話」這件事情稍微改觀了,以前從不罵髒話的我,真的飆起髒話來也不輸那些把髒話當口頭禪的人。

    那些學運工作人員講句坦白的,為了對腐敗政府的施壓,要背負媒體輿論壓力,在媒體前正經八百的接受訪問,隨著時間的過去疲勞會加重,內部也會衍生出不同的聲音,再加上24小時都被數百支媒體攝影機沒日沒夜的拍攝、警方隨時會進入驅離的謠言對他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緊迫,即使理智上知道國難當前要挺住,但情感上還是會想要些許的放鬆,在一切都很克難的狀況下難免會怨懟,大眾雖然也是心裡幹意連連(不滿的事各不相同)卻找不到出口,這個論壇給各種身分的人民百姓一個情緒上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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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去立法院外的人行道旁聽演講,認識了一位同志(姑且這麼稱呼她),因為原本我以為妖西會來演講,特別來捧個場,不過我今天在臉書上向妖西本人求證,他說昨天那個時間是媒體的誤傳,他已經快累垮了要休息一下,順便照顧家裡的妻女,畢竟人家也有家庭要照顧,我也就同意了他的說法,並且要他保重身體。

    演講沒聽到,我倒是跟同志學會了處理事情的方式,現場也是有些鬧場的狀況,我們聽演講的過程中看到了一位失職爸爸虐待小孩,我偷偷用手機蒐證,從後面拍下一張那位爸爸用童軍繩綁住小孩腰部的畫面,拿去警察局檢舉,可是警察推三阻四的,我不知道真的如警察所言非轄區沒權利管這件事,還是他們根本不想處理,我們商討說要安排證人在旁邊蒐證,安排了兩組證人在現場監視,然後我帶著她跑了兩間警局,警方表示無法受理,我們按照指示回到立法院群賢樓那邊的指揮官舉發這個事情,還把畫面提供給他,警方搖搖頭說沒辦法,最後我說:「同志,不然這樣吧!我去跟媒體交涉,我絕對不能縱容這件事情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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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本月初的「婚禮現場逃脫事件」發生後,親屬又有準備要結婚的,想到頭就很痛,三等親之內都必須做為親友代表出席,事件當天我拖到最後一刻連做最後掙扎也無效,滿臉不高興的在梳妝台前塗上脂粉被拖往現場,一到現場我就感到強烈的不適,多待一秒就有可能發生意外,我趕忙藉身體不適為由說要先回家休息,便怒買了半套《灌籃高手》完全版漫畫半套回家堆著。

    預估我這半年到一年間都不好過,這麼多次親友聚會事件讓我看清了一個事實,親人根本就是專門讓我難堪的,就連自己的家人也不替我擋,還認為那是很自然的「關心」,換句話說,爸媽為了場面和諧,以我的尊嚴作為祭品來成全牠們,受了傷害的我便加倍奉還,把不悅擺在臉上,當天進入會場前,媽媽還苦苦要求我配合,我哼了一聲,心想:「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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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件,讓我不得不思考自己究竟要轉型成什麼樣的型態,家是最小單位的社會組成,讓我同時彰顯出光明與黑暗的面向。

    幾天前,我去配一副新的眼鏡,驗光師帶給我的好消息是我的近視度數變淺了,只是亂視(散光)微微增加,要配加上有散光度數的新眼鏡,我就想到媽媽會抱怨眼睛不舒服,因為她的眼睛先前曾受過傷,眼壓過高出血而視力模糊的問題,她的老花鏡很久很久沒換,料想度數絕對該更新了,便跟驗光師說會帶媽媽一起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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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這一個月的我病了,而且還是最先生病的爸爸擅自停藥,把病傳染給我,使得原本就處在呼吸道疾病高風險狀況下的我過敏性氣管炎(氣喘)的老毛病發作了,爸爸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我只是感冒,無辜發病又被傳染的我感到十分窩火,一連幾天病懨懨的坐臥在床上(我沒辦法躺著睡),藥物的副作用讓我不想理會養病以外的事。

    看了醫生後,我照醫生指示把去年就準備好的類固醇吸劑搭配著其他口服藥使用,從燒到39度半在急診室挨一支退燒針到現在可以下床活動,按時服藥靜待恢復,這中間免疫系統發生什麼事情只有我這個學過的人最清楚,媽媽看我使用吸劑吸入藥物而大皺眉頭,只能說那是根本不懂的人才會有的態度,在醫學上,消除發炎反應不適的首選用藥依然是類固醇製劑,無論是用擦的、用吸的、用打的或用吃的,可以說立刻見效,在某些情況下醫生也會用類固醇從死神手中把病人搶回來,再說我目前持有並使用的這支「備勞喘」屬於中長效型的製劑,早上起床跟晚上睡前各噴一次就可以了,其實一次的劑量都很低,不至於造成使用者長不高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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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媽在週末都有上山種菜的習慣,爸爸叫我偶爾也上去看看,可是我沒有一次同意上去,原因是我覺得我的專業沒有受到尊重,山上有一位臺大畢業,暱稱「博士」的年輕農夫也在那裡有一塊耕作地,兼調查那裡的生物相,講老實話這種活我在大學時也幹過,親戚嘛,總會在那邊比較來比較去的(對我不利的言論居多)我真的很討厭這種氛圍,他臺大畢業很了不起嗎?宜大畢業的我就差他一截嗎?

    今年我們的農地飽受斜紋夜蛾的威脅,年初我就對牠們早有防備,指示家裡買穌力菌一包,當蟲害發生的初期、要下雨不下雨的天氣下把菌粉溶在水裡,噴灑在葉面上,等到蛾群產卵孵出幼蟲,那些幼蟲會因為吃了施藥的菜葉菜梗,產生消化道毒性而餓死,而且這種真菌性的天敵是只針對鱗翅目昆蟲的幼蟲,對人體不會有任何的傷害,他們就認為我這個想法就是「噴藥」處理,等到大發生抓都抓不完的時候再來抱怨,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照我講的方法去做,到頭來再來抱怨斜紋夜蛾無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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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幾天的我都在忙著搬文章,我請人寄關於藤真的同人文包給我,因為放在暫存區有期限,我必須在期限內把它們都弄進自己電腦裡,「複製」、「貼上」、「轉換」、「存檔」這四個動作我做了不下百次,最高紀錄是我一天內開了200多次word的視窗,連續幾天加起來幾千次跑不掉了,唯有這時候,我才是感到最穩定、最安心的時光。 
    我情緒不穩的源頭在於媽媽又催我去找工作了,我知道自己在一般職場是無法生存的,家人卻覺得我是故意不把事情做好的,還記得那時我從我家附近的那家大臺北木瓜牛奶店任職的最後一天,老闆說客人認為我在吼他們,事實上我是在叫號,我在喊的時候眼睛根本沒有對著任何人,而是對著空氣喊XX號,讓我感到十分的委屈,我握緊圍裙裡偷偷藏的綠色4號號碼牌,極力的隱忍著即將爆發的情緒,端完最後一盤餐點回到工作區,實在忍不了的我哭了,「我根本就沒有吼客人!」同事趕緊倒了一杯水讓我緩和情緒,老闆娘也過來了,我哽咽的說出找工作的不順,老闆娘看我痛苦的樣子覺得很不忍心(其實我跟老闆講不講自己有生病,結果都差不多)便建議我找個不是服務業性質的工作,像是負責打字的秘書、行政人員等等內勤類的工作,不過我還是覺得回去幹我的老本行──也就是實驗室類的工作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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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學校了,準備又要展開一連串補修學分的噁心學校生活,我不禁感嘆著光陰的洗禮,時間,確實會讓一個人改變。
    這寒假我如願跟國中時在網路上結識的朋友見到面,我們同樣迷戀羽蛾而結識,也一起出去玩,她感嘆著自己的改變,說羽蛾離她越來越遠,因著現實出社會的磨練,必須捨棄一些東西,換個比較安慰的說法,對她而言,羽蛾已經完成陪伴她走過中學生涯的階段性任務,所以離開她的身邊,而她必須繼續接受現實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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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我上大學後的新年圍爐,每一年都被關心伴侶與終身大事的問題,兩年前是被親戚問說「有沒有(三個字)?」已經讓我覺得夠沒禮貌了,沒有想到今年她們的白目指數從原本的三姑六婆「進化」成狗仔隊,問題進階成:「妳什麼時候要出嫁?」我亮出手中的持拿多時的陷阱卡「神聖彗星反射力量」大喊:「打開蓋牌,接招吧!陷阱卡『神聖彗星反射力量』發動!」這一整句話我是用文喊的,徹底堵住她的嘴。
    我為了這一刻練習很久,講難聽點我的媽媽也是這類人,也就是說若媽媽今天不是我的親生媽媽,而是外人的話,她也會問我這種問題,而我拿遊戲王的陷阱卡來擋是我策劃多時的辦法,至少我在喊臺詞的時候可以瞬間堵住對方,他/她覺得意義不明的時候就會閉嘴,而且也不失禮,因為我亮牌時臉色就沉下來,再笨的人都知道我已經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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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終於考完試了,可是頭痛的農曆新年又要到了,過年對現在的我而言是個意義不明的節日(領壓歲錢還算個比較實質的意義)拜年的電話也讓我覺得虛假,電話另一端的親戚根本就是藉著拜年的名義來挖人隱私,兩年前的拜年電話被我接到,才講沒兩句話就開始問我那些我不想回答的問題,我敷衍地回答後,將話筒用力地掛回電話機上。
    我曾經有短暫去外頭上過一陣子的班,那一年我甚至還想向上級主管要求讓我在除夕那天加班,想藉由額外的上班時間來甩掉那群討厭的八卦婆,我的計畫當然是胎死腹中,我被爸爸罵說有問題,除夕夜不回家加什麼班,還記得那天早上把我吵醒的電話,親戚對我的質詢讓我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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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完考試和外務,這段比較平靜的時間裡,我回想起遭到背叛的那段感情,又回想起大一時參加校內美喉王歌唱大賽的初賽,同樣有參賽的助教準備的歌「愛到無命不知驚」,歌詞跟我目前的心境很搭,練習時助教唱得最用力的歌詞是「一段感情漸漸變化」和「愛到無命不知驚」,讓我深深地記在腦海裡,他唱得好像真的有這麼一回事一樣。
    雖然大家叫我忘了那個爛人,但是感情的背叛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忘記的,歌詞「寫滿溫柔的笑容,是美麗的背叛」寫中了我心裡的影像,照片裡的他穿著潔白的實驗衣,襯托白淨的肌膚,陽光下的笑容充滿溫柔,看在事情發生的我眼裡,真的充滿了諷刺和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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